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即便最近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曾辩论过,是否应将官方增长目标降至7%、以强调质量现在比数量更重要,但严格实行这些改革计划将极大地改变市场激励机制,从而可能使未来几年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年增速提高到8%以上。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为了增加黄金的死库存而开采巴布亚新几内亚高地,甚至更古怪地,无时无刻不运行着强大的计算机,只是为了增加一个数字的死库存? 如果你跟那些看涨黄金的人聊一聊,他们会告诉你,纸币是政府发行的,不能指望政府不会令货币贬值。然后,挖出来的金子被迅速埋藏,地点包括纽约联邦储备银行(Federal Reserve Bank of New York,简称FRBNY)的金库。
比特币的吸引力似乎或多或少也来源于此,再加上它的高科技和算法属性,所以人们认为,比特币必定是未来的趋势所在。第一个钱坑是真正的矿坑——巴布亚新几内亚的波尔盖拉(Porgera)露天金矿,世界最大的黄金出产地之一。比特币更加突显了这件事的玩笑性质中国社会科学院(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公布的地方债总额为人民币19.9万亿元(约合3.3万亿美元)。如果明年的清单有所缩短,而且能有更加清晰的印刷,那么可能预示着上海自贸区将是一个真正的重大试点,而非一场公关噱头。
因此,当审计结果最终浮出水面时,人们将会更加清楚地看到中国目前面临的坏账问题究竟有多严重。中国较小城市的房价在2013年稍作喘息,但一线城市的房价仍在强劲上涨。 1. 2014年中国的增长前景? 我们预计2014年中国的经济增速将从2013年的7.6%回落至7.4%。
(4) 进一步扩大非银行融资(尤其是债券融资),并加强监管和实施更有力的风险监管。这已成为一项重要的市场问题。信贷规模逐步缩减有助于减少经济的短期下行风险,但同时却表明金融风险仍将持续。目前更大的问题是这是否会提高最终借款人的筹资成本。
此外,今年大部分时间内工资增长步伐的放缓(名义和实际两方面)表明,进入2014年后普遍非食品CPI通胀压力或将缓解(如图)。相比之下,小城市新供应增长较快,而这些城市的房价涨幅非常温和。
房地产行业没有直接从政府政策中受益。在资本流动方面,年中市场预期美联储九月退出量化宽松导致的市场波动显示,最脆弱的经济体是那些经常账户持续赤字的和那些严重依赖境外资本流入支持国内经济增长的经济体。但不同政府部门的评判方法各有不同,具体而言,设置7.5%的增长目标是考虑到经济结构调整的拖累作用较小。如果政府能够实现这一目标(如三中全会报告中所述),那么尽管投资增长可能下降,但投资对增长的贡献不会下降太多。
我们的预测基于的假设是,政策将从稳增长向促改革转变以及2014年信贷将继续放松的预期。市场可能会对报告一笔带过感到失望,但我们相信,这恰恰反映了这一领域基本不存在异议因此,未来要推动打破这些行业垄断的改革,必须做好足够的理论和操作准备,仔细研究国际经验与教训,才有可能取得合意的结果。这个国家正面临着增长失速、环境恶化、腐败日益严重、及社会日益缺乏稳定等诸多问题。
例如,商业银行很快将可以在银行间市场签发大额可转让定期存单(NCD)。完全可以通过对这些存量土地更集约化利用和用地结构调整来确保未来十年左右过渡期内地方政府持续获取的土地收益。
实际上,任何有正常判断力的人,只要到各个地方,尤其是内部省份的大部分市县走一走,看看目前各地大干快上进行的工业开发区与新城区建设,就不难判断中国工业开发区和新城区建设已严重过度,泡沫化的商品房建设也供给过度。由于政府在四年前出台的经济刺激计划,地方政府在工业园区及新城区建设上利用低息贷款大幅度投资,地方债务超过20万亿,数额之大前所未有。
在经历了一年多不确定性之后,我们终于可以看到,政府准备推动全方位的经济改革。即使这个措施在理论上是正确的,但在时间点选择上也可能是错误的。中央所属的国有企业也在上一轮财政信贷刺激政策中迅速扩大了产能,在国内外购买资源、能源,甚至还有部分参与房地产市场投资,央企负债可能也已达到50万亿之巨,资产负债率高达70%。这些措施不仅可以逐步消解城市房地产泡沫,让城市居民将其收入更多用于非住房消费,还可促进流动人口实现举家迁移,抑制城市中、低端劳动力工资的过快上涨。可规定上述村民开发只能建设面向低收入群体的出租房,或建设住房在一定时期内(如10-15年内)只能出租、不能出售,且需要交纳出租屋收入所得税或房产税。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层终于向世界展示了他们应对这些巨大挑战的严肃态度。
国际经验表明,在这些部门推动改革,政府强大的政治意愿至关重要,但同时也必须指出,即使中央现在下决心开始推动,中国也可能需要多年才能够逐步实现这些部门的效率提升和产出及就业增长。当出口、房地产、能源原材料等重化工、乃至政府过度投资的基础设施部门等传统的增长引擎开始失去动力时,中国还有什么办法能推动经济增长呢? 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的整体改革方案,尽管在细节上尚显模糊,但却指明了正确的方向。
在备受瞩目的三中全会上,审议通过了关于深化改革的决定,这是一项宏大而雄心勃勃的行动计划。如果改革的突破口选错,反而可能导致更糟糕的结果。
鉴于许多三线或四线城市本就岌岌可危的房地产市场现状,有理由相信财产税的实行有可能成为压垮这些地方房地产泡沫的最后一根稻草。低效率投资正不断困扰着中国日益高负债驱动的经济增长模式。
(注:本文作者系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清华——布鲁金斯中心代理主任。为此,中国可借鉴德、日、中国台湾的区段征收、市地重划经验,政府通过主导土地发展权,改造基础设施,重划容积率,释放土地增值收益。上述改革还可以结合出租屋或房产税的收取,配合中央地方投资,为在相应地段建立和运营城市公立学校接受农民工子弟全面入学融资,配合异地高考政策的改革,解决了农民工住房与子女就学、升学问题后,户籍改革就全面实现突破。因此,要推动难度很大的土地制度改革,不是仅仅通过发布诸如建立统一城乡建设土地市场之类的政策性文件,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但房产税要全面开征,需要很多条件,尤其是在当前地方政府无法为城市居民提供充分公共安全、基本教育等公共服务,导致绝大部分城市购房居民不得不支付高额物业费雇佣保安保障小区安全,而同时城市房价又畸高的情况下,全面开征房产税并作为地方政府替代性税收来源,在短期是难以实现的。前述两方面措施结合,就有助于消化目前中国严重过剩的钢铁、建材等房地产相关行业的过剩产能,有助于化解地方政府的巨额存量债务。
比如,在能源、资源需求旺盛的前提下,如2005、2006年的时候推动这个改革,那就是可行也有利的。 渐进推动土地-户籍改革的路线图 以土地改革为例,我认为,未来10年中国地方财政的顺利转型、乃至于农民工市民化与新型城镇化模式建立,最重要的突破口,并不主要在于户籍制度改革,也不在于政府大规模的保障性住房建设,而是应该推动渐进式的土地制度改革。
重新大幅度调整税收制度仍为时过早 为重振实体经济,一些学者呼吁在政府要逐步降低经济的整体税负。即使选择对了改革的突破口和顺序,也还需要政府领导人推动改革的坚强决心和推动改革的高度政治能力和智慧,才有可能最后实现改革的目标,避免经济和社会出现大问题。
最重要的是,和1980年代的价格改革带来的全面通货膨胀的效果相似,简单化地在释放出海量的农村建设用地进入城市土地市场之前,推动集体建设用地入市,就会引起房地产市场预期改变甚至直接导致城市房地产泡沫崩盘。实际上,即使没有明年美国退出量化宽松所导致的资金从发展中国家外流,全球利率上升,中国政府也会因为过去信贷过分宽松而不得不收紧信贷,利率上升是一个大概率事件,钱荒在未来会不断出现,利率自由化和资本账户自由化可能加速中国房地产崩盘和金融危机的出现。更重要的是,债台高筑的地方政府已无力再减免税收。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它确保了继续深化经济改革的方向,并要求在资源配置中赋予市场一个决定性的作用。
我们的测算表明,如果措施得当,过渡期内上述措施基本可以覆盖地方政府因为土地制度改革而带来的财政损失,并为地方政府偿还巨额债务创造相当资源。具体而言,可以考虑采取如下措施: 首先,改革征地体制。
我认为,在当前情况下,中国政府在金融和财政体制改革方面不应该无所作为,但仍需特别谨慎,防止采取过大动作,引发财政与金融困难,目前最应该果断推动的,恰恰应该是那些难度较大的实体部门改革,包括逐步解除对垄断性服务业和部分高端制造业的行业进入管制,逐步放松对城市郊区土地开发利用的管制规定,在拉动增长的同时,甚至之后,逐步创造金融与财政体制改革的条件,最后才能够真正实现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的目标。唯有如此,才能够真正助推改革,给改革者增加动力,让被改革者产生压力。
而要想保证经济高速增长,同时又想抑制资产泡沫、控制通胀率,所要实施的改革难度非常大,而改革空间却在日益缩小。随着能源,资源和房价的持续下行风险,许多贷款均可能在未来变为坏账。